临近放假,事情没来由地多起来。首先是兼职XX员的责任,一到节前变得尤其重大。前天处理废溶剂,一干师傅们都没空,只得一个male师傅在现场,他又瘦弱得很。打电话给调度请他安排人的时候,哥们儿(他高兴时在俄等面前的自称)火了,叫不动人?!我来!我想他是不了解现场情况,一桶不少于30kg的废溶剂,从地面抬到1m多高的车上,岂是他一个退伍已久地男人+瘦师傅+我可以搞定?尽管我一再强调很重很重的,他还是坚持。好吧好吧。我只是恨,为何不是男儿身?每每在需要气力和苦工的时候,这个念头总是很强烈。我们什么都不缺,只是缺一身力气,一点儿厚脸皮,如果两者都有,我还用得着去求谁?!
经历了一番波折,事情终于是搞定。但我还是对调度说了好多声辛苦了。到今天下午开玩笑,才讲出,只恨不是男儿身哪~
他没听懂,还一直笑我,都奔三的人了,怎么这么不上心。
人人都是好意。奈何我不上心。呃,有些事情,又岂是上心可以了结?
好像今天的项目评审。临上场才发现自己把师傅以前写的材料7拼8剪,有多少放在纸上才能看得真切的错误与瑕疵!
是无比忐忑。怕那个面色黑黝的H总工会像上次旁听时,一把冷箭放出来,骇得我惊惶而逃。师傅说,不用怕,就当他耳边风好了。
嗯。嘴巴里这么讲,心里还是不免发慌。只好自我催眠,要锤炼成强悍的心理,处乱不惊。
还好还好。匆促讲完,听他只是提了些建议。也许是今天心情不错,不然怎会一上来就讲神七上天?还问,他们3个人现在在上面干吗呢?师傅说,斗地主吧?
我可是笑不出来。这冷面佛是不好惹的老虎。听闻一干手下均被骂得狗血淋头过。我是谢天谢地,才没被当众P。要是师傅真像他昨天讲地,是武松就好了。:)
好像一提到工作就开始胡言乱语。其实写标题的时候是想分享些温暖的感受的。我这人一向眼神不好,心里素质也不佳。总是会对陌生人的眼神无端猜想。怕人家对自己有误会和不满。所以见着认识和不认识的,反应虽然迟钝,还是会对常见的面孔报以微笑。找人办事会说请您,麻烦,谢谢,辛苦之类的话。这或许不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但对一个笨拙又嘴巴跟不上思维的人来讲,已经很不容易。
所以这么好使的一招,在每每找人办事的时候屡见奇效。师傅还一直纳闷儿,为什么文件我拿去签就很顺。最多不过是人家看我是新面孔,样子又可怜巴巴,原因也讲不清楚,不好意思逞老资格和上级的淫威罢了。谁会和一个怯生生的新面孔有仇?
得来好处是,人见着我,兴许叫不出名字,但都有亲切的微笑。也许是我在笑?奈何面前无明镜。抬头之处的神明也许知道我的表情如何。就像今天小蔡看到我风风火火跑进车间,问,你怎么这么高兴?
神经大条如我,脑子来不及转弯就讲:我的样子很高兴吗?也许是我在笑吧…… 切,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嘛~高兴只是人家看到表情分析情绪,你自己心里到底怎样,为什么表象会这样,人家并不关心啊。所以一个字可以概括我的表现,就是“傻”!一直到锉的那种。
最大的好处当然不是办事方便啦。要知道,当你对一个人微笑而人家又有回应的时候,或者人家看见你就微笑的时候,心情是很好的。当文印室的老师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时,我很惊讶。只不过因为去的次数多,人家没问就能叫出我的名字,会不会很欣慰?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小家子气。希望被人记得又故意扮作低调。(咳咳,这一点似乎应该保密的哦?就好像每次人家说,那谁谁问起你,表面上还得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讲,那谁谁怎么会认得我啊,心里其实美得要死~若是天天见面还问同人讲,那个新来的,嘴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很是不爽——是不是很有点儿心里阴暗地说?)
因为去了神龙架,和有些人也熟悉了一些。比如,C会主动和我打招呼,当然我可以不甩他。腼腆如L居然让我帮忙翻译一篇文献,时间转错方向了咩?还有一帮小朋友找我要风景照,到今天还没记得给人家。汗~
会点头,会微笑。会在无言以对时,报以微笑。天气有点儿凉,怀念人肉的温暖之余,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