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天终于放晴。风一吹，心似乎也飘荡起来。
雨天过去。湿气也褪去好多。

今天是某鱼的生日。循例，短信。
之后收到老爸的短信。没有标点的句子里，表达着想我回家的盼望。
宅在这里很久，就连上次同主任告假说回家都不是真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意面对这些关心我的人。宁可沉默地，孤单地呼吸，也不要打破寂静，漫无目的地没话找话。

愈发孤僻。
戴上耳机，可以一整天不出声。最多不过，嗯，啊，咿，呀……
堆积在心里，靠文字抒发。

最近因为实验的缘故，常写字。涂了又改，改了又涂。
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落笔下去，词不达意。错了又错。

还要被人烦。问我些感情事故。逼我讲无动于衷的字句。
明明晓得无关我事。
却还是逃不脱追问。
我有病咩？

低潮，低潮。

过云雨

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以为什么都忘记了。却偏偏在这个心不在焉的上午。地点居然是在超市里。因陌生背影的晃过，会心头一紧。以为，是那个已经消失在视野和脑海里的身影。
有那么半晌，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定下神来，的确是不可能。我在这里，而TA，不知道在哪里。心平静气地看走过去的背影，真的不是。松一口气。转念而过的是遗憾。呵，原来并没有彻底抹去那些往昔。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一些事情留下的痕迹，会在没有提防的某个瞬间，浮现得那么清晰。
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挑拣，想起的，是那些曾经发生过的，甚至于，TA的面目。

回来之后翻开日记簿，发现那些关于TA的记录寥寥。大多数时候，我比较在乎自己。纵然有那些温暖的点滴，终敌不过时间的无情洗礼。
一切都成过去。
我在这里，一年有余。TA在哪里。不是我关心的范围所及。
自此，该对某一种装扮，某一类身形，某一些错觉，增强免疫力。

纵是再猛地被记忆提醒，也该对自己讲，过云雨，都是过云雨。
而我，应坦然面对自己，以及未知的将来。

我的志愿

看剧集的时候，雯女扮演的补习老师给中五的学生出了一道作文题，叫《我的志愿》。学生们交上来的文章奇奇怪怪，让人啼笑皆非。却撼得我，仔细想想自己有没有志愿之类的打算。
由小到大，似乎极少被人问起这题。只在填高考志愿那阵，伯伯指着一堆学校问我，你想不想读这个或者那个。而他并未问我，你将来想做什么。身为长辈，又为地方官的他，总是习惯于安排，不是建议。直至我低着声音，使出小性子，对他给的选择一概摇头。他终于放弃，说你想填什么就填什么罢。
由着性子——并不是我幼时的志愿，拣了个读到最后费力不讨好的专业，到现在也没有办法讲后悔二字。可是由头到尾，志愿这两个字，并不是没有向往过。
幼时最想做的事情，是当一名受人尊敬的老师。因小时候顶顶害怕的，就是老师。似乎TA们的命令下来，由不得人不遵从。连父母提到老师，都是一脸尊重的神情。可待我好的老师居多，但不见得TA们待其他人也一样。也必须承认，自己是有私心。喜欢教导人，不然也不会对着细佬们就巴巴地问，你长大想干什么——其实根本不关我事咧。
初中以后，见识了学生对老师不尊重，当堂把新来的女老师惹哭，最后竟将原本可爱的她折磨成一个凶悍的女子。不想那个样子。要对着学生歇斯底里，甚至担心TA们能否有光明的前途。差一点就填报的师范志愿，改做服从父母的重点高中一搏。噫，原来我是没有远大志向的。填报高考志愿，只因为不喜欢那些说教大过于身教的老师，更不愿意被学生质疑、挑战，终是彻底放弃为人师的念头。
之前班上还组织过一次“十年后再相聚”的憧憬。竟有人以为我要从医。那只是父辈的梦想。以我的资质和潜力，以及内心的自知之明，断然是没有这般崇高的理想。大家的梦想都具有纪念意义，因题材不限，现实不限。同学之中，有玩具商，教育家，饭店老板……甚至于间谍都跑出来了。我说的，不过是口袋有银子，够本浪迹天涯。很有侠客的味道。至后来的现实，和自己的梦想符合或相近的，寥寥。开饭店的当了医生，造玩具的学了水电，自己还蜗居在山旮旯里造梦……只有一个女生，说是要母校教书。果真是教书去了，却是离母校若干公里外的城市。
关于志愿这回事，还真庆幸少人问询。不然以我小小年纪，混到此般境地，回想与现实的距离，终是尴尬居多。
昨晚做的梦是，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D80，拿出来显摆的时候，是在月光下照到彩虹——够异想天开了吧？这，就是我目前的愿望了。大抵是不够实际，做梦那阵，彩虹居然变作闪电，在我举起相机的那一刹那，差点劈到头上！
还好是做梦。还好……

向上成长

无论如何，还是觉得这里舒服，所以又回来这里。像是一片沃土，滋养我成长的每一天。
要努力地向上，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