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再见,我的2008

元旦三五天假。回家看奶奶。妈妈终于回家,打电话说香肠已经灌好,一如既往的咸,但是想念好久的家的感觉。

收拾行装的时候,翻出一个信封,赫然写着“Dreams of 2008, from 8.10, 2008~12.31, 2008”。已然不记得是何时放进抽屉的,但好像,有梦比没梦好。
大抵是奥运放假时刻写下的。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可以梳理下烦乱的思绪,顺便写下关于梦想和目标的句子。

具体条款如下:
1.给某人RMB若干。(依稀记得,人生的困境里,是TA的帮助,让我渡过难关。完成时间是11.15日。电话那头的TA问,你怎么老是存钱时,我笑了。因为而今,再也不亏欠任何人。)

2.给家里RMB若干。(爸爸说要装修房子的时候,一度很为难。因为上半年经济并不景气。但还是凑了一点钱。年底本来说是两倍,预估的时候,以为不景气,所以只写了一倍。看起来,这个是完全可以兑现的。在春节前。)

3.为自己储钱。(是谁说过女人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是个自私的人,还是对自己的某些想法念念不忘,所以把应该给家里的钱,拨了一倍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ok,基金让我失望了,但是,没有完全落空。)

4.RMB2K~6K的相机。(本来想买单反,但斟酌很久后,知道自己没有常性,亦穷得可以,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多,至少今年很少。所以买了CANON的卡片机,而且在2k内搞定,算是不错的抉择。年末意外的奖金,奉献给了IPOD。人生,总是有一些必备的点缀品。)

5.英语单词。(那本词汇书放在枕边很久了,一直没有翻过。《宽容》看完了,《哲学家的故事》也快看完了。它依旧那么厚实,那么难以翻开。明年还要职称考试,诶,什么都不念叨了……)

6.SR for first product(我的预研课题。试验是一直在做,但效果并不理想。黑暗的摸索中,终于在11.26日用在第一台产品上,虽然效果并不理想,当时还是欣慰终于交差了。之后师傅告诉我,最终客户废弃了我的产品,因为不敢用。我怒。转念想也好,不必担责任了。可是,可是,真的很郁闷。12.24那天做了年度总结报告,没想到被某总夸奖,从此也树敌一帮。师傅说,就是得挫挫那些颇有微辞的人的锐气。我还是担心,因某天看到的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许,因为我是女人。狮子座的女人。A型的女人。)

7.高分子物理&化学(同样有心无力的一件事。和5一样,因为……)

8.确定去哪里(大概写这一条时还不曾意识到外面就业形势的严峻。后来的某天写下的,是“stay here for a period”。我老了么?还是渐渐适应了?好歹,目标明确了。)

9.留长头发,改变形象。(彼时短发。为什么要留长头发,为什么要改变形象,我已经忘了。昨天刚剪了头发,估计这茬……等留起来之后再讲吧。)

10.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很有勇气的想法呀。大概那个时候太孤单了啵?事情做得不多,闲起来还是蛮难得打发的。下半年MS有桃花,但不过尔尔。也许师傅说的对,我等的那个人,还没出现。唯一正确的是,和过去挥手握别,做到了。从此向前行。)

总结这10条,做到的大抵一半。做到的其中4条,和经济有关。一条,和工作有关。和梦想沾边的,皆未实现。可以看出的是,人懒。
凡是能够解决的问题,不过饭碗和钱包的事情。如师太一早说过的,没有爱,那么便有钱,没有钱,留住健康。
一个人打仗,不输已经算好。
值得庆幸的是,我输的不多。仅仅数年的青春,却换取TA人的和平。多好。
就此为界。

2009,我来了。

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

MS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却还是愿意听任性的歌曲。偶尔心底会有任性的念头,但往往打消在意识里。
莫名的天气。莫名的短信。莫名的情绪。
有时候想,如果一切可以摊开来,或者是人人都能理解明白TA人的本意而不必兜着圈子绕着弯子揣摩却不得要领,世间会少多少麻烦,又成全多少欢喜。

昨天请师兄吃饭。听TA讲了好多人生体验。受益匪浅。关于去与留,他说的很对,看能不能够忍受。
我忍。
去医院时,第一次一个人捧着花束走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那么多眼神,可我不在意。
理直气壮是一种勇气,那一刻,我有很多。但是过了头,会变成傻气。

吃罢饭回来。啃完了鸭掌,辣得舌头吁吁。Y说,我没让人家给你刷辣椒啊,怎么会辣成这样?听见你吃我都不敢吃了。递给她一个鸭掌,啃完人家说,不辣呀,我这刷了辣椒的都不辣,奇怪你能吃成那个样子。
看来到重庆吃麻辣锅的愿望是可以搁置了。
还嫌辣得不够过瘾。恨不得把胃给烧起来,躺在床上打滚,那才叫痛快。

晚上洗头,吹到半干,开始剪化妆棉。剪了两张,心念一动,想要自己剪个刘海。留了这么久,也不过齐耳短发,若是剪砸了,大不了把染成黄色的部分cut掉。
世事往往离奇在简单的事情里,有无数因为简单而出现的谬误。
比如刘海这东西,又被称作门帘儿。没了,或是缺了,犹如家门不幸,首当其冲被人瞅见。颜面尽失的事情,就在举起剪刀的那一刻,有些错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结局如何,蒙蔽在一念之间。
一缕缕细碎的发丝落下,就再也长不回去。那苦心积累的形象,从此毁灭。
对着镜子张牙舞爪,哇哇拉拉时,Y说,给我看看。看完后评价,乍一看,也没那么难看。仔细看,确实不怎么样。(经典的Y氏语录嘢~)

修理了数分钟,终于失去耐性和胆识,索性给JJ打电话,请假半天,今天上午去剪头发。
去了师傅推荐的那家,找了他推荐的师傅。OK,两个钟头,加埋刘海修补而做的软化处理。出来后因不敢见人,并为了和不同颜色的衣服配搭,买了2顶帽子。100大洋就这么华丽丽地离开了干瘪的钱包。
回来后,Y说,冲动是魔鬼。不过这说明了你还年轻,想做就去做了。无论做什么,都敢尝试。我答,LN还能折腾,所以作。
却听见无数个高亢的声音响起,唱那句:冲动地惩罚……

下午到车间,帽子不敢摘下。一干人等以为我装酷。偏是师傅笑得诡异,我知道大头娃娃的遭遇不过如此。
庆幸年终评奖,他们都去县城看演出。空荡荡的办公室,就剩下我、W和小P孩儿。
渴了,问小孩儿,楼下还有桔子不?
他果然去拿了。
嗯,真美呀,如果我们永远都不吵架斗嘴的话。
生活可以更美的。如果我不作的话。

晚上吃饭遇到C,依然是关于这头发。
哎,捂着头怒道,不要看我的头发。
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算了算了,LN倒霉,作到底,作弄的是自己。
小G倒是蛮可爱。自从上次早晨上班打过招呼后,现在已经可以讲话啦~MS我开始融入这年轻人的氛围了?还是本性终于暴露了呀?
不去想。

就当我作吧。

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圣诞结


多么奇怪的巧合。
偏是到这一天。下午。手机会突然没电。晚上又有活动,像极了数年前那个圣诞节。
两张《天下无贼》的电影票,到最后,变成一场误会。
今天实在纳罕。这县城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地名,不知道TA找了多久。小L说,肯定是等了蛮久的。虽然TA后来讲,去晚了,因为兜了太多圈。
包得好好的礼物递过来后,在周遭的玩笑声中,TA骑上moto急匆匆地走了。
坐在师傅车上,一行人吵着要我打开包装。满足众人的好奇心,拆开来看是个可以插在电脑上的鼠标垫,冬天暖手的那种。还有一张卡片,平实的句子,可爱的卡通,也亏得TA有这样的心思。如果时间在这一秒暂停,我应该记得自己是快乐的。

KTV里,藉着红酒的效力,开始和师傅胡言乱语。一时间,想起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没有彻底了结,终是放不下。还好TA只听了一半就唱歌去了。
然后就见识了一场不堪的表演。走出去透气的那一刻,其实是很难受的。任何时候,都不希望落人尴尬的场面,而今天这一出,于己于人,都是不良记忆。
只是一转身的距离,可是,一早注定的结局,即便成化石,我也不愿回头。怕多看一眼,会伤己伤人。
如果,多一些勇敢,多一点自信。或许好多故事可以改写。只是,时间的无情,不是假如可以扭转。
只是希望,从此见到,不必尴尬。
对不起。我的视而不见。

整理过去。那些没有梳理清楚的思绪。没有完全放下的包袱。
知情者问,你放下了吗?
应该放下了吧。不会再想去问。不会再去害怕。
“当爱已经沉淀得太清晰,当拥有已经是失去,就勇敢的放弃。”
就这样放弃吧。
因为我开始在乎了。
不仅仅是自尊。不仅仅是距离。
所谓得不到和已失去,留给曾经的死结。

从此应该不怕圣诞节。

2008年12月22日星期一

沉默不多话


嗓子莫名地嘶哑。不知道是上火还是感冒。

不再和小孩子吵架了。自TA与某女友公布关系后。
好像看见别人有归宿,是该给祝福的。可事件一开始,Y还怂恿我去当拆散专家。把女友说给另一位男士。因我们眼里,该男士比小P孩儿强百倍。稳重,有学历,有……总之就是比那个昔日不待见的小孩儿好。
奈何感情这样嘢,不是旁人能做得了主的。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小P孩儿是我和Y眼里的砒霜,却有人甘愿领取。
叫我奈若何?
只能祝福女友好运。
而且MS恋爱之后,小P孩儿有点儿正经样子了。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还需要我教训TA作甚?更加不可以指手画脚。最多旁人打趣时,在一旁乐呵乐呵。
世间多一对恩爱伴侣,其实同多一对欢喜冤家没有两样。只不过,驻足观看的心境不同。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好过横眉冷对心亘利刺。
何不学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昨天是冬至。没有吃到饺子,虽然一早就收到小言的祝福。天气太冷,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从超市拣了包汤圆就打道回府了。
最近偏爱甜食。甚至痴心妄想要吃像昔日“我的甜心”里的各式蛋糕——大概是在痴人说梦。这里最畅销的“麦香村”,所有6寸以下蛋糕皆是奶油所制。都有自己买烤箱的打算。只是时间不够精力不够,耐不得这个麻烦。
唯有画饼充饥,看看人家的方子和图片解馋。诶,或者吃麦香村的蛋糕,只有糕,没有其他点缀的那种。
人生到了不能够满足胃的需求的地步,还有什么意思?
胃口也变差。自从发了两箱1块钱5斤的桔子,看到任何水果都翻胃。
每天带桔子,多半是送了人。因为,冷。因为,脸色和桔子一样黄。

开始抱怨了。尽管师傅写了我很多好话,中肯的意见是说,要自信,要有承压能力。大概是我怕见人,怕出错,怕……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死。
呸呸呸,快过年了,不说丧气话。要说点儿吉利的。不好听的就烂在心里。

快圣诞了咧,收到一些提早祝福的短信。虽然回答只是只言片语,心里是蛮高兴的。因为被人记得。我不是擅于说温暖句子的人,但请相信,所有的祝福,都是发自真心。
借这厢,祝每一位看完此文的人,平安,幸福,喜乐,健康生活,快乐工作。
一定要收下哦!!!:)

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们。还有那些过去的日子。
尽管已经,离我越来越远……

2008年12月18日星期四

衰仔


世界上有一种人,自我感觉良好,仿佛周遭皆以TA为中心。缺了TA,地球不再转动,花不再香,鸟儿不再飞翔……最重要的,女人不再开心。
简直是笑话。此种男人我必贴上两个字的词语:衰仔!(比贱man强不到哪里去~)
每日都能见到这么一位。
听讲分手不知道多少回。每每与人熟络,剩饭一般必问:你比我小么?
笑话,LN额头上没刻字吗?读了那么多年书,能不比你老?
愣头青,又有什么资格装嫩咧?
本来脾气不怎么好。因此往往恶语相向。别的没学会,挖苦人的功夫,曾是久经沙场的。
说我针对你。是你自我感觉太好了。
说我不喜欢你,你以为你是谁?
最可气的莫过于,凭什么你女朋友不去参加的聚会,我就得去?初初不是讲,我不是你女朋友,为什么让我要参加么?
……
世间衰人不少,这里尤其为多。
一段时间的见识,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八零后。
以后别有事没事把LN和TA们划归一类。
烦!烦!!烦!!!
每天暗怒的后果是,终于上火了,嗓子痛。
还好,可以见面什么话都不用多讲。除了吩咐跑腿(哈哈~)。
多省事。
你爱自恋就自恋去吧~

2008年12月16日星期二

Principle


那一日办公室聊天忽然讲出,只要不违背原则,都可以接受。
师傅问:你的原则是什么?
想了很久,各方面综合起来,说不出个定数,于是乱讲,只要不让我死,都可以。
是吗?这也叫原则?!师傅愕然,你的原则未免太低了?
怎么叫低呢?
活着还不容易么?他不以为然。
不,生存是很容易,可是活着,快乐地活着,的确是不容易。
说这话,有些强辩的成分。其实我想说的原则,所谓死,不是生老病死那种,而是深陷僵局,生不如死。我的僵局,关乎自尊二字。
撇不下面子来委屈求全。丢不下身份来摇尾乞怜。自以为天地间除了面子(也可以叫虚荣)一词,再无其他。

还好,这是以往。而今,适时地忍让,已经算是修炼到某种程度。不然也不会被人讲,你好脾气。
可是,面对某些情况,还是有些乱了分寸,控制不住自己,像进入更年期的女人(这是我最深恶痛绝的说法),一个拿捏不住就火冒三丈,声音高了八度。情绪差到无法控制,跌至沮丧。

今天再次和新进小P孩儿产生分歧的时候,师傅说,你们俩像同学。
我不知道他是调节还是打趣。
像吗?
难道是因为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样子,所以憎恶?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种现实?
喋喋不休素话痨一般,大抵是平日惯有的表现。现在被一个小孩子演绎得无以复加。活脱脱第二个自己,竟然就受不了了?
嗯,嗯,要控制……

和vivi聊天,晓得大家的好奇心和8瓜情绪。
呃,是我太隐晦了。
误导了大家。
我错了。
这段时日,除了和办公室的烦人琐事打仗,没有什么好新闻。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又如流水一般过来。前后倒置,亦是如此。

私底下讲一句,其实我想要的,不过是某贴上写的:“你肯定觉得自己的身上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点,不管你是否承认这点,你肯定希望男人不会因为你漂亮这些外在的东西而爱你,而是看到你更骄傲的那部分品质而爱上你。因为漂亮还有更漂亮,有钱还有更有钱,而人总是希望对方欣赏自己最好的那个东西。”
我还是蛮自恋地。哈哈。
原则这玩意,不过如是。

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

最后的最后

周一。情绪很坏。
一度,眼睛痛到要吸鼻子才可以撑住。
想要找一个可以诉苦,隔着空气恸哭的对象,竟还要受TA人准许。
自取欺辱的下场不过如此。
也意味着,电话簿上的号码可以从此少记一个。节假日需要关心记挂的人可以就此少一位。
原来所谓的无话不说,或者是知己,只不过是某一时期,TA人的垫脚石——而已。人家上了彼岸,你就不必再奢望自己也有落脚的好运。
其实,老早之前就该晓得,“相濡以沫,相呴以滋,不若相忘于江湖”,是多么至高无上的真理。
曾以为,相忘,可以换作相望,也是一厢情愿的错以为是。
那一刻,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下来。为这许久以来的隐忍与背负。为这终于辨白清楚的关系。为终于可以放下,毫不留恋地,转身,走自己的路。

周二。凌晨两点。决绝的句子发出去后,反而没有那么悲伤。也不过是,从此少一个无聊时说话的人而已。甚至可以摆脱,那些无聊时无聊的发问,费尽心思去安慰,去关心,却装作毫不在意。
人都是有面具的。属于我的那一张,叫做坚强。
其实我只是倔犟。
生活开始慢慢磨平我的棱角。身边的人说,你都没有脾气。
其实是有的。曾经,我也年轻过。气盛过。最后发现,于事无补。
我不是谁的谁谁,所以奢望不起,有谁谁为自己委屈求全。
迁就这回事,除了自己,原来还可以给别人。
这一刻,我似乎开始成熟。也可以坦然面对,这个渐渐失去满身细刺的自己。
收到W感谢短信的时候,笑了。原来,真实一点,融入现实一点,就可以快乐。

周三。饭局的桌子上。
第一次大声对着头儿嚷嚷。第一次面不改色地说,对,是这样。
其实有与没有,对与不对,有什么分别?不过是一时兴起的说法,无法证明一个人的名誉,身家。
内心的介怀,不如遗忘来得潇洒。
我不是装傻充大。
是真的,希望气氛融洽。这也算是一个不坏的想法吧?

周四。准备应承去吃饭。
我可以放得下。
当然也要拿得起。

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

左灯 右行


工作始终不能够气定神闲。那么就不说它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无论是暴风还是骤雨。

Z头出差的这一段,L工的调令终于下来。Y头趁Z不在,组织办公室为她送了行。师傅临时有事,没有去。很多事情,就此烂在心里。
敬酒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喃喃低语出口的是,谢谢。白天的时候,算是临行前的忠告,L教我给自己留抽身的余地。
有那么一度,对她是有微词的。因为只看到事情的一面,而不偏听则暗后,晓得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如《Eli Stone》里主角说的,明明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你,依然在转。明明知道一切都不能够尽如人意,还是必须去面对每一天。因为我们是人,立足于社会的成年人,没有所谓拉帮结派,只有个人。
以前相信,every individual is special.现在可以笃信的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倚赖不了其他。

收到穷追猛打的短信。无言以对,或许是最好的做法。
已经过了听甜言蜜语就可以当饭吃的年纪。所谓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说白了,不过是口是心非的傻话。如果我信,大概也不会剩到今日了罢?
可是,想听的,总是没办法如愿。人人都不是他人肚子里的蛔虫,怎能指望,山盟海誓之时心有灵犀?
始终不是对方那杯茶,怎好意思祈求上天往清淡绿茶里加奶,错当成一杯奶茶?何况,到这里之后,已经戒掉喝奶茶的习惯。

送别宴上听L工笑谈,终于证实LJ就是那个吹葫芦丝的人。有那么一度,我以为TA沉默是金。曾经和同事一起窃笑过,现在才晓得,当初是如此浅薄。人的心意,隐隐约约晓得。师傅打趣过。领导提点过。
某次签字的时候,看到TA桌上的报纸版面里人像面部都被抹黑,明目张胆地暗笑,弄得TA很不自在。
我想TA是个好人。可是听过那些话,还有TA一再地沉默,就失却了打招呼的自在。
总是怕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多希望有双X光一般的眼睛,可以看清楚对方的想法,而不必蒙蔽双眼,大脑发热只看到极好或极坏的一面。
就好像,辨不清人的意图,站错了队伍,终有一天,会于心不安。
很怕是人手中一枚棋子。一不小心落错地方,表错情,伤错人。

内心忐忑。
迷信起女巫每周的星座运势解说。
F曾经说过,一切都是概率而已。如果你还笃信,这么多年的书算是白读。
可是读的越多,为什么越发失去信心?

是因为开始的选择就错了?还是,错了一步,怕到如今?

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

Time


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却还是有那么一些时刻,是在发呆。或者魂游。
精力不能够完全集中。干一件事情,丢三落四。
没来由地紧张。或许是接二连三的事故。虽然发生在TA人身上,却不由得害怕自己会犯同样的错。
害怕承担责任。失去以往自以为是的信心。一点点小事,都足够抓狂。
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尽管师傅总是说,不错。可是有好几次,他都没有仔细看就给了表扬。
光光是看一个人辛苦是不够的。我希望人能够当面提出意见,而不是叫好的背后,会说,其实根本不怎么样。自尊比虚荣更重要。

换了妆扮。将闲置了很久的衣服拉出来。配上裤子鞋子。翻出很久以前用过的包包。被不熟的同事见到,以为我要出差。师傅问,你怎么用这么中性的包包?像要去出差。汗~
今日大概是忍无可忍,又问,你怎么换了风格,越来越成熟?
想不出好的答词,只得讲:已经一把年纪,不好意思再装嫩了。众人骇然。
继而想起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红红绿绿,香香翠翠,是多么久远的事情。
L工没事会注意到我的妆扮,夸奖的时候,总是那句,年轻就是好啊。
呵呵,我已经不敢承认自己年轻。站在八五八六年的后生面前,俨然就是苗姐的模样。还有什么资格说年轻咧。

肆无忌惮地讲,你们小孩子呀~
惹来抗议,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人人面前一条鸿沟,赫然写着别靠近。谁管你心理年龄是多少。岁月如飞刀,刀刀不轻饶。
捱过一周,还有下周。嗯,还是不顺遂。

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

Secret


不想做试验,不想坐在电脑前,于是就借着烤手(对,给那双难看的爪子加热,使它不要继续恶化)的名义,躲在管理组办公室和小L聊天。
整整一个下午,听到好些有名有姓有据有实的8卦。 其间接了Y姐的电话,于是小L也知道我的8卦。语重心长+苦口婆心,诶,就是这么不长进咧。

关于办公室两个人的战争,我们将各自听到的一家之言综合起来,大抵明白可能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告诫自己不要因个人感情一时头昏脑热错当成伤人的匕首。无论如何,尽量客观,保持中立。在利益和名誉前,人人都可能弄虚作假,装腔作势地表演。若无心看戏,就扮聋作哑好了。人生第一次,要学习这项本领到炉火纯青。或许,大多数人失去人生所谓的理想和追求,就是从这样的事件开始的罢?

关于厂里无数人的蜚短流长是是非非,无非是告诉我,要擦亮一双眼睛。不要被表相所迷惑。那些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抑或是寂寂无名的,都不可掉以轻心。在一个酱缸里生活,不可能真空保鲜一样永葆真心。但起码要做到的是,不昧着良心,不丢弃原则。
Z的生日聚会,已经让我瞋目结舌。见识到的RP阴影,够一段时间消散了。
若有一日自己也面目全非,翻看此文,至少记得自己曾经挣扎过。

工作了一年多,学会的,是这社会中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所谓人情世故,世间百态,竟如此不堪入目。那一日向很久不见的Z恸诉种种看不惯,以及自己的委曲求全和明哲保身,TA说,这也许是一件好事,证明你成长了,终于学会为人处世。
原来成长是这么一回事?
回想数年前TA曾写信数落我的bad temper,而今算是欣慰了么?
没有回问TA。已经是好多年前的旧事,就连那封信,连同那些牵扯不清的回忆,统统烧掉了。

亦舒说,人心乃是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
所以有那么多秘密,宁可烂在最黑暗的角落,也不要放到太阳底下,晒成碎片,风一吹,就散了。

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

天黑黑

Y到WH出差了。走之前一再问我,你需要带什么。仔细想想,除了衣食还有住,真想不出有什么好带的。于是摇摇头,要不你把我打包带走?
Y大笑,好啊,到时候陪我去逛街。
不由得想起她讲过之前的梦境,她所在的部门搬迁到WH,留我还在此地。离别后回来看我,听我沉恸哭诉。
梦境多像是生活的写照,真实不过。郁闷不过。因做梦都还是日常琐事缠身。
内网上写的那句话很对,生活是梦境的最高层次。奈何咱们投入不够,所以还是噩梦居多。

彻底一个人。可以像Y说的那样,想干什么干什么。上网、看片……到夜半,也不会有人提意见。有老鼠为伴。近来小竖子胆儿越练越大,竟然张开着灯都敢发出声响。夜半惊醒,也是拜其磨牙所赐。
愈来愈困。因接手一只新的产品,前期试验摸索并不成熟,成天提心吊胆。中午不下班,都是为赶未完成的报告和工艺任务。
多数时候,呵欠比眼痛更难熬。

终于有勇气拒绝主任的饭局。因为不会打麻将。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熬到夜半才挨着床边。
煮莲子银耳桂圆汤,加几块冰糖,即是难得的美味与消遣。只是一个人煮一锅,食一碗,未免寂寒。
心是暖的。被食物填满。被困倦抚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以为会有的饭局,竟还是不来。偏偏不该去的饭局,误闯。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坐在车窗里,看天黑的孤清。惟有满天的星星,闪烁如钻石般璀璨。

明晚,该一个人去散散步了。

2008年11月22日星期六

手心的太阳


忙活了一天的试验,午饭都没顾得上去吃。
下午师傅被我突发奇想的电话召来,看我忙得一团乱,好心帮忙搅拌样品。接过他手中的烧杯,竟然出奇的温暖,一双冰冰凉的手霎时感动,忍不住叹出声来,好暖和呀!
难怪你的手会冻呐,肯定是凉性体质。他道。
也许吧。暗忖一刻,又不得不继续手中的活计。

后来他被电话叫走,临时叫来实习的小男生继续帮忙。
也是在接过搅拌的烧杯后,发现如此诱人的温暖。叹过之后,小男生说,据说大部分女生的手都是凉的,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恍然想起在某篇文字中看到的那句:手心的温度就是答案,你的手就是你的心。
原来一直冻手,都是心不够暖的缘故。
从读研的那个冬季开始,心的某一部分,就慢慢放凉,寒彻骨髓。

这段时间一直看帖子。温馨的。伤心的。感动的,伤怀的……都是别人的故事。却有自己的心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自己写过的帖子。想起另外一些人和事。
总是忘不了。像冻疮,伤一年,冻来年。生了根,即使一遍遍搽药,依然是伤痕累累,难受且难看(堪)。

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任凭记忆渐渐坏掉。
工作中爱忘事儿。
生活里丢三落四。
伤疤还在,要注意自己保暖抗寒。

话多了。喋喋不休的时候,比起那新来的小同志还矫情。
也许是一件好事。
那个被隐藏很久的自己,就快要浮出水面。
呼一口气,即使冷,还是要搓暖手掌。
因为暖暖的太阳,放在心上。

2008年11月18日星期二

教我如何不勇敢


忘记了是怎样开始的话题。说到JJ没有替老公织过毛衣是因为她不会,箭头突然指向正在电脑前编制文件的本人:豆苗肯定也不会织毛衣罢?
我会四平针。头也没抬,淡淡地回答。
那也就是织围巾的水平嘛~
毛衣不就是把(长方形的)边连成圈?
那可不一样……
那么多卖的,机织的,现在谁还穿手织的?我转过头反问。
一干人哑然。
继而心念一动,想要好好教育这帮大男子主义的老男人们,于是大声嚷嚷道:话说我有一同学,大学谈恋爱的时候,还给女朋友织过围巾和手套呐!
这种男人……众人皆是鄙夷的神情。

看,这就是现实中,经历过婚姻,被LP把荷包管着的男人们。账户里银子可以统统上缴。唯独面子,是断然丢不得。
忽然明白为什么,要求这社会男女平等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件事。更无法指望,TA们灵光乍现对你嘘寒问暖。最多不过是,瞅着你久久不去关心TA的死活,才想起问一句,你怎么了咧?好似若干年前听过,我从来不会关心别人。前提还是,你挖心掏肺,设身处地为TA着想,才晓得讲句实话是自己不会。
不会的事情多了,端碗拿筷怎地一学就会?不要求发自内心发自肺腑,仅仅是习惯成自然,单单是一个丢不起的面子,拉不下来的脸,就把所谓依赖感彻底打败。

要调教多久,才能把一个男人驯化得如同你贴身的衣褛,寒时暖心,热时省心?定然是一番心血,一段情何以堪的人生。真若到敝帚自珍的地步,还得小心提防有人后墙而入。
做个好女人耗去的心血,远远大过于事业上的全力以赴。彼时一切皆在掌握,而人心不古,或是心无灵犀难点通,实在是苦闷大过天。
所以成功经营一段男女关系乃至姻缘的完满的自豪,绝对是高过于成就一番事业的满足感。

奈何我辈穷酸,苦其心志,亦不得其解。
指望TA人回过神来伸手相助,莫若自己举手投足一气呵成。

现实迫人,教我如何不勇敢?

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

你情我愿

F师傅和S师傅的一番打趣,连同某S男的热心过度,都让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想要的,究竟为何物。借用师姐的话,适合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肯定不是一厢情愿,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应当是你情我愿,至少,有那么一丁半点儿的叫做感觉的东西。

我知道自己是在痴人说梦。因最不确切又难得糊涂的一样东西,可能就是感觉二字。不能早一秒,不能迟一刻,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一点,时间地点心态刚刚好,所谓恰到好处,也不过这般境界。


奈何现实不是做梦。总是对的时间错的人,错的时间对的人也变成不对。世事难堪又难看的一面,即是梦想与其之间的距离,总是那么长,那么远。

所以梦永远只是梦。因为得不到,才更加美好得无以复加。因为是个梦,才触碰得小心翼翼,怕跌碎了,从中醒来,不复以前。


大概也只有在梦里,你情我愿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不然怎会说,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你的不满成全我的美满呢?


就当我痴人说梦罢。

2008年11月7日星期五

拖欠

和同事P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提到彼此都认识的一位师傅T。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问她,T究竟多大年纪?

P一脸神秘,这个我知道,你先猜。

不知道自己眼光是否准确,但还是敢冒大不韪地讲,是不是四十多?

嗯,差不多。

可是他小孩才那么小~把上次看见T一家三口的情景讲给P,小小娇妻不过三十出头,小女儿大概56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呢?T的样貌,为人处事,怎地都超出身边一般人等。竟还是要这么晚才结婚生子。

噫,还不是让人家给拖的。P娓娓道来。T的父亲是P昔日的老师,婚前EG是集团另一子厂的员工,两个人耗了那么多年,最后那女子还是跟X的当地人结婚。而彼时三十多岁的T也找了X地的女子,结婚生子。所以,看上去T的妻子才比他年轻,女儿那么幼小。

当然是看不惯这样的结局。毕竟,一个人的青春,是经不起没有结果的等待的。所以同P讲,怎么可以这样?如果没有在一起的打算,何必占据别个的人生那么多年?

P笑了。许是觉得我的话太孩子气。

想想,又啖一口气,还好,T是个男的。

最后那句只是想表明,对于人生的无奈,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只能庆幸,余下的时间,我们看清楚了境况,辨明了利害,趋利弃弊,回头不算太晚。

可是,在当初的那一刻,怎么也看不到结局。又或者,徒留空空的期待,以为会有那么一丝可能,一丝希冀,哪晓得人家原来并不是诚心实意陪你玩到底。半途而废的游戏,失却了原本进行的意义。只是枉费心机,和一去不返的气力。

更加残酷地是,从此以后都不敢相信,等待还能有更美好的结局。

拖欠的,何止是一个明确的答复。简直就是一场人生的赌注。

所以,决计不要听任何关于托辞的字句。最好,也不要同人讲些偿还不起的言语。

你自己耗不起的,更不要拖欠他人。

2008年11月5日星期三

瘀青



向来是粗枝大叶兼鲁莽的女子。一不留神,总是被各种各样的静物磕碰到——确切地说,是自己太不小心,怎地就跌撞上去了?

我不知道。许是从前的Boss讲的,小脑不发达,才容易晕车又控制不了平衡。

就连穿平底鞋走路,都能崴脚。不得不承认,我不是真正适合运动的人,才会那么懒,长出一身肥膘。这厢就不好意思再往下细说了。

前两日,记不得是为什么要甩手,只听见叭一声后,右手撞到桌棱上,数秒后开始有痛感,渐渐明显。数分钟后,抬手一瞧,已是不小的一块瘀青。


就是这么不够小心。Y曾讲,你是走路手都能被车挂到的人物。

并不是夸张,数次走路甩手,会触到路人的身上或者距车身数厘米之遥。大概,是太过随性的表现。不愿意受拘束,不愿意安分地作小女子。所以,才会那么容易伤到自己。

若真是钢精铁骨,水火不侵也罢。身体发肤,乃至心灵大脑,都没有修炼到刀枪不入,又难得糊涂的境界。屡次地,盲目的冲撞,磕碰,发现瘀青那么明显,久久不散,才晓得伤痕这回事,原来不是抹煞得了的一样嘢。历久仍会痛,消散亦耗去不少宝贵的时日。

须得要血光四溅,伤处动弹不得才晓得害怕。才晓得凡事小心翼翼一点比较妥贴。才有“一朝蛇咬,十年井绳”的谈虎色变。


可是不长记性的脑子呢,仍有犯迷糊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无知无觉中存在,无意中触碰到会痛的瘀青。

像是隐情。浮上水面那一刻,你才会惊叫,哦,原来受伤的是我。

哦,可惜太晚了。木已成舟。要是当初注意自我保护多好。


像我这种迷糊脑子+反应迟钝的东西,从不晓得端倪和防患于未然这回事。所以,只能祈祷皮能生得厚一点。该不去碰就不要去碰。痛不可怕。可怕的是难看又惹人难堪的痕迹,岂是我等自尊大过面皮之人可以承受?


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

凹凸


今天发生的事情,终于证明,人生的凹凸无处不在。就算你想视而不见,但硌脚或是冷不丁陷进去,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工作以后,把自己放得很低。多数时候,都习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忙不迭跟人讲,抱歉,是我的疏忽。
可是做人要厚道呀。如果不是下午某位师傅搞清楚原委后给我打了电话,大概一直会抱着愧疚的心态,对足人讲sorry。得亏上午另一位师傅说,豆苗,你不要觉得内疚,不是你的问题。
但好歹事件的负责人是我,虽然结果并不是因我而起,但多少,有无辜的人成为两个人战争的炮灰。也包括我。

有那么一刻,几乎要质问L,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想想已经中年的女人,大抵是人生的一种样板。任何人,不可避免有失意的时刻,迁怒于人,不是理智的做法。
这件事,最大的提醒,即是有一天面临如L的境况,除了悄无声息地隐忍和接受现实,不许再兴风作浪。
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去吃饭的途中,如L每次同我牢骚一样,对足Y发泄一通。或许她会记得,过不久还会问与之相关的甲乙丙丁究竟是谁与谁,人物关系究竟点解,好歹这一刻,出了憋了一天的闷气。
但也是最大的弊病,只是为了说而说,多数时候,自己都觉得无趣。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隐忍那一步,或许不必凭借任何出口,不需倚赖任何人,都可以心态平和。
可是目前,我还做不到。

一直跌跌撞撞地,行这条凹凸不平的路,庆幸的是还没有摔得头破血流罢了。
会有那么一天,岁月将把我磨成类似L的模样,那一刻,该是哭还是笑?抑或,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

纵然心尖凹凸,于现实,仍是扮作驽钝或齐平,与他人(期望)的一个样。
做人不容易咧。

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

About Vitas & others


不要看到标题和图就以为我HC。
本来对此MAN不甚感冒。在学校那阵子看过他的MV。其时某师兄推荐,Russian 男高音。听过一回两回,也就忘了,毕竟俄文咱听不懂,至多也只能算是个伪歌剧粉。
奇就奇在,今天开会之前,因为集团领导和外单位领导(对我来讲都是领导)观看现场去了,一干本厂领导和诸多小小XX员如我坐等得心浮气躁。忽然前排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然后就听见该男华丽丽的高音飘起,放眼望去,随着音乐节拍摇摆的,是刚刚从身后走过去的S总(工程师)。一向眼拙辨不清他的身份,此刻,见他幸甚至哉的样子,不得不在心底暗叹,真是卧虎藏龙,鱼龙混杂之地呀。

曾听车间小L提起,T处若干年前是摇滚青年,天天在Y县城跑场子的收入比当时一个月工资多出三五倍。提干之时,还是厂领导到某场子去找他谈话。一旁的L工接话,我老公当年是他们小乐队的贝司手,XX是键盘手。她老公现在赫然是X处长,而XX,看上去怎么也不能和键盘挂上钩。
据说彼时90年代,文化生活不如现在风生水起,没有网络,娱乐场所亦不发达。所以我每每看到贵为校友的T处,都惊奇戴眼镜儿的他一脸斯文,怎地会曾对rock & roll着迷?
联系起来,S总也是一副眼镜,满脸斯文。偶尔走路遇到会微笑,我只能低头尴尬地路过,因总不记得他姓甚。:)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今天奇就奇在,本来严肃的一场会议,在集团老总作最后陈辞时,笑声连连。

他说,今天是11月的第一天。
听见坐在斜前排主管生产的厂长对党委副书记说,11月1日咧,光棍节。
书记笑了。我忍~

讲到中间,老总提到,要狠抓XX工作,不然到年底,你就成杨白劳勒~
回味了半晌终于明白,他说的是XX一票否决制,大家荷包里的银子都是与之挂钩地。亏我还在想穆仁智系边过~

喜欢听这样的人讲话。起码气氛轻松,场面不必尴尬。也钟意提睇如S总一般心境随和的人微笑点头,虽然我仍然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但每次有什么困境,和蔼如T处都能指点迷津,不摆高姿态,不揪小辫子。用小L的话来讲,他是设身处地为你着想。所以同为校友,是很骄傲且心安的。


晚上记起,今天居然也算是个节日。因楼下有醉酒后的呕吐声,有借酒XX的嘶喊声。
总有些郁闷需要抒发。理解且同情。

唯一值得鼓励自己的是,在把文献翻译发给L之后,回复里除了感谢,有这样的句子:祝你在寒冷的冬天里像热稀饭一样温暖舒服。
纳罕咧,有这样的祝福吗?
倒不是不喜欢稀饭。只是这样的言语,实在不像是出自文学青年手笔。暗忖是不是对什么人讲什么话,尔等俗人,也只配此等福祉了。
且收下。好歹,它是份祝福不是。

2008年10月31日星期五

相忘于江湖

好久没有休息了。
十一长假归来。突发的事故,把一切规律都打乱。身为一粒小小的卒子,听人吩咐,任人摆布。上上周,正常上班2天。上周,去XG培训,1D学习,1.5D颠簸在路上,剩下0.5D,一个人加班写报告到漆黑的车间里空无一人,自行车上有一层露水。本周,再一次,要求参会。西装领带皮鞋。尽管之前已经折腾得够呛,可是没有资格say no。恢复生产迫在眉睫,人事斗争风起云涌,每夜在挣扎中醒来复睡去,数个中午趁别人下班借用电脑赶报告,差不多每天都有会议、培训、检查……头都快要炸开。

本以为所谓技术人员只是做某种单纯的工作。可以不看人脸色,不听人蜚语。原来不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纷争。并不是人人都像以前遇到的那些人。Boss、colleagues, NO Friends。可怜一直无知地误会,这世界是公平的。原来也不是。
于是在另一种纷乱中挣扎,到底,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能够接受的生活本来面目?
人人都精明强悍,我却是十三。


喂鱼换水的时间都快没有。一天究竟是撒两顿还是三顿,要看记性是否够用。
换水的过程总有些残忍,自来水哗哗流下,动荡的水波里尔等敌不过暗流汹涌。水波不兴时刻,终于可以静下来,看看它们自由自在的摆尾而动。5条鱼同游一盆水中,空间不免逼仄,除了黑色那条是孤单一个,白的红的都是成对。我以为它会落寞。但好像不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它依然活泼,虽然看起来比其他的都笨拙,却更惹人怜爱。
很是羡慕,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然后什么都不用多想的人群和TA们的生活。
本来不该是一种负担,但为何,总学不会如鱼得水,自由自在?

据说鱼是没有眼泪的。因为活在水里面。
我的鼻子本来不该酸掉的。可是,快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屏住呼吸……

有一晚睡得不够早,但也不算太晚。
隔壁WC里,有人抽泣。以为那样已经够大胆。默默祈祷TA小声一点。不想数秒之后,听到歇斯底里的骂声,只差嚎啕。
我只能把耳朵藏到被窝里,翻个身,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其实那样也应该很痛快,奈何个人勇气不够,脸皮不够,无论做什么都有所顾忌。
所以才会活得如此不堪重负。

我猜鱼应该是没有记忆的。不然脑浆怎么会是糊糊的一团呢?又怎么会有那句“相忘于江湖”呢?
也许再过一段时日,自己也会混沌成那个样子。
一转身,把什么都忘了。
所谓忧与愁,烦与恼。
就像一只没有肺,心也小得放不下太多东西的鱼,不用装糊涂,就可以把一切抛到身外。
有水呀,还怕什么?不是说流水把一切都带走?
包括,寥寥无几的,苍白如洗的,青春。
还有,平淡无奇的,如履薄冰的,人生。

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

心和心总是碰不到面(乔叶)

  那天晚上,散了很久的步,回到家倒头就睡,连手机都忘了关。正睡得不知所以,突然被手机铃声吵个半醒,我没睁眼睛,任它响。第二遍铃响的时候,我被迫彻底清醒,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同学Z的手机号码。看看表,已是凌晨两点。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连忙接通,还好,耳边传来他正常的声音。

  “喂,你睡了吗?”

  “已经醒了。”我说,”什么事?”

  “是不是有些打扰你?”

  “没关系,反正已经被打扰了。”我开玩笑,”有事就说吧。”

  “我没什么事。”他说,”就是睡不着,所以想和你说说话。”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噢。”我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不过立马就开始愤怒。睡不着就找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陪聊的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再想想,也就算了。毕竟是死缠烂打过三年的同学,虽然彼此一直都有默契,属于他是我的青衫之交我是他的红颜知己的那种,却也不是经常找我。而且,或许他还有什么苦衷没有说出来,另外,我毕竟也已经醒了。

  在我舒缓愤怒的空档里,他似乎也在犹豫。终于,他又开口了。

  “你丈夫不在家?”

  “不在。”我说。心想幸亏我丈夫不在家,不然这电话来得还挺不好解释呢。

  “那我就放心了。”这个笨家伙老老实实地说,”我说的放心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打扰他,也怕他误会。”他的言语在停顿中跳跃,“我知道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太不礼貌……”

  半夜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自己唐突行为的本身道歉?他的唆让我差点儿笑出来。我想起那个经典的段子,一位护士叫醒了正在酣睡的病人,原因是病人该吃安眠药了。

  “可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他接着说。

  “就是说说话……”他又说。

  “说说话。”他重复。

  “我知道了,没关系。”我说,“真的没关系。”

  我们都沉默下来。我突然感觉非常难过,我真的已经不怪罪他了。可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安慰他,怎样做才能让他相信我对他的打扰真的已经毫不介意。是的,不过是说说话。此时此刻,我愿意相信他的目的就是这般泉水一样的单纯。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轻易就能获得同样单纯的理解和接受。难道为了饮下这口单纯,我们仅仅掬水如唇还不够,还必得披荆斩棘搬石头去寻找那个十万八千里的泉眼?还必得在说话这个词周围加上一些前缀或者后缀,搞出一堆复杂可笑的定语或补语?难道这样才能给语言环境创造出习惯的安全感?难道我们必得如此?

  我突然想起央视《艺术人生》的一次访谈中,主持人朱军问一直单身的演员王志文:“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王志文想了想,说:“就想找个能随时随地聊天的。”

  “这还不容易?”朱军笑。

  “不容易。”王志文说,“比如你半夜里想到什么了,你叫她,她就会说:几点了?多困啊,明天再说吧。你立刻就没有兴趣了。有些话,有些时候,对有些人,你想一想,就不想说了。找到一个你想跟她说,能跟她说的人,不容易。”

  是的,这其实很难。或许你人缘不错,和你认识的人很多,和你关系不错的人也很多,但即使是你朝夕相处的家人,甚或是骨肉交融的爱人,你也未见得想什么时候说话就和他说话,什么时候想和他说话都不必担心失礼,不必自责,不必畏惧被冷淡和被斥责。茫茫人海,紫陌红尘,熟悉的容颜千千万万,通讯录上的名字万万千千,有几个人能让你有这样的安然和把握,去随时随地地畅所欲言?

  终于,我和Z开始聊天,聊的多是同窗时候的事。他讲我的课间操姿势如何不标准,我讲他如何和同学拉起椅子打架,还聊到某位男同学一次吃十六个馒头,某位女同学在愚人节那天同时给两个男生写情书……他居然还记得我和一位语文老师的过节:那位语文老师讲课很无趣,我不爱听他的课,一次,故意设圈套问他每位老师讲课是不是都有自己属意的特点,他说当然如此,我问他你的风格是什么,他自谦说自己没有风格,我连忙作恍然大悟状,道:原来没有特点就是你最大的特点啊,怪不得我这么不喜欢听你的课呢。

  寂静的深夜中,我们哈哈大笑。Z感叹道:“那时候我就惊奇,怎么会有这么直率的人,心透明得像玻璃一样。”

  这是他能够在深夜把电话打给我的原因吗?

  他也说起了自己现在的一些事。身在仕途,看起来是一条大道往前奔,但他的感觉常常却是迷茫的。他说他几乎每个深夜都不能安然入睡,心里空落落的,时不时地会涌起隐隐的痛楚。他和我一样,都做过几年教师,后来阴错阳差地入了宦道。“我常常想,其实自己只是适合当老师的。”他说。

  那次聊天,聊了一个半小时。他问我累不累,我说不累。他说他怕我累,我说没关系。于是又聊了几分钟,他的声音开始倦怠,我才蓦然明白:他累了。其实我也累了。他问我累不累是想以关怀我的名义结束这次聊天,而我说不累则是为了让他的孤独释放干净。总之,因为客气,我们都没有说出完全的真话。

  想找个什么时候都可以说话的人,是难的。想找个什么时候都说真话的人,更难。

  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见人就问好,分手道再见。我们喝汤不出声,嚼食不露齿。我们长裙折扇形容淑女,西装领带装扮绅士,下出租车等待门童护顶,进别人家首先乖乖换鞋——我们用常规行为来展示文明,用琐碎细节来约定教养,用这一切,来衡定所谓的素质、水准,乃至生活质量。在这种指数越来越高的生活质量中,再亲密的人也有了顾忌,再相知的人也有了猜度。而这些顾忌和猜度飘浮在社会生活的表面,恰恰就是人人称许的礼仪和规矩。

  我突然有些感谢Z 。想想,在重重的铠甲之下,他能够拨响这个深夜来电,该经过多少次的犹豫才会付出这份勇气啊。他肯定想了又想:她丈夫是不是在家?在家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丈夫不在家的话她会不会自作多情?她误会了又该怎么办?电话结束之后,他多半还会拷问自己:我怎么可以这么发疯?我是不是神经有什么毛病?要不然怎么不仅睡不着还往她家里深更半夜地打电话?

  更加混沌,更加繁赘。而他的初衷,不过是想和我说说话。他不过是想在无边的黑夜里,找个无关利害的人,说说话。

  我们的心,我们最真实的那颗心,都到哪里去了呢?我相信你有,他有,我当然也有。但是身体和身体能碰见,眼睛和眼睛能碰见,唯有心和心,总是碰不到面。我们已经越来越不会真实,越来越找不到真实的渠道。即使偶尔有汩汩的清泉从深山流出——如这个夜晚Z的纵情来电,也很难抵达我们的手掌。因为在它经过的地方,龟裂的缝隙已经几乎把它尽数截流。

  后来,Z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以他官场多年积留的秉性,我想,他很可能会把这个深夜的电话视为自己的一次失态,一个把柄。或许,他还会为这个电话多次后悔和自责。但我非常想让他知道的是:我很怀念那次不速之电,我觉得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聊天,是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来,最纯净和最美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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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也会接到这样的深夜来电,你,想好了怎么交谈吗?

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某某

尽管之前宣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吸金2亿,某某美艳动人,某某和某某的激情戏,某某终于摆脱票房毒药的恶名,某某成功转型……
作为消费者,对于票房收入和自己的荷包挂钩,尽管是很想走进电影院去瞅瞅,奈何周遭偏僻,出去的机会也不多,这一条是没得什么吸引力;某某太瘦,再美艳也是张可怜兮兮的小MM脸,生为大饼脸看见就妒忌得要死,也不甚感冒;某某和某某太熟,某女也甚少露肉,所以激情戏,料想到不了某戒那个尺度——再说我也不是钟意限制级的male,没什么兴趣。向来不关心票房,MS某某也并非传言中的毒药——个人认为,卖的好与坏,并不在乎演员水准,和剧本(编剧)和导演有极大关系(“东邪西毒”和“东成西就”即是最典型的案例),因此也毫无噱头。倒是某某成功转型这一条,有些心动的意思。某烟云看过数集,那个时候某某已经有点儿淑女的范儿了,就是稍显活泼。可能是TVB版的木兰太深入人心了,怎么看,大家闺秀都不如小家碧玉讨巧。和周一围搭戏的那一部,明明看出来些熟女的气质,但不知道是因为庹宗华太老成还是秦海璐太强势,编剧到最扯的二人私奔情节,让人大跌眼镜。
没有去剧场看大片的命,只能蜗居在小房间里睇电脑。网路发达的好处是,无论何时何地,想要找资源,都有人乐意提供。就凭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该封杀迅雷、BT、快车之列。

断断续续看完整部片(实在是因为忙,连个完整的夜晚都享受不了),故事并不令人感动,结局也颇有些诧异。如果我还是青葱岁月,没看过什么大片,肯定会震撼一把。多么好莱坞化的制作,无论是情节,场面,制作,结局,英雄美人,狐妖与将军,刀侠与将军夫人,浪客与降魔者……纠缠不清的暧昧,令人纠结的关系。
当王生说,没有佩蓉,他也不活了——着实是感动一把。假虽然是假,可是怀抱美好的希望,对爱忠贞信念还是蛮惹人HC的。可是一转身,临死前他又对小唯说,我爱你,但是我已经有佩蓉了。我呸,做人岂可如此贪心?敢情心真是分左右两边,一半放着旧爱,一半搁着新欢才叫完满?
所以小唯心满意足地消失,活过来的佩蓉还傻乎乎地对他不离不弃。最后甄子丹要走的时候,王生想和他一起上路。那叫一个鄙视咧——诶,就算人家不嫌弃您这个大灯泡,难道还眼睁睁看着发妻独守空闺,只因为自私的你对小唯放不下?

讲到这里也该打住。因为看此片的目的不在于欣赏情节,只是看看某某到底有没有长进。应该说,值得肯定。至少比起烟云,淡定很多。也许是崩得太紧,某些时候松下来反而显得突兀。总体把握不错,决绝的姿态,很是入木。
嗯,大概已经心知肚明我讲的是哪位了吧?对,就是她。别厢不敢表,在这爿地,还是有勇气说,对,我欣赏她。从出道开始就关注她的成长。不仅仅是因为那个角色,而是,看到一个碰过壁,撞得头破血流却一直前行的女孩,一步步成长为独当一面,不为人言所动,不畏前途多舛的坚强女子。
看她,笑的如此灿烂。嘴角,仍有一抹羞涩。

我知道,我也必须那样。总有一天,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镇定自若。
不是佩蓉,不是雨薇,不是木兰,不是屈然。而是,我钟意的自己。
就像她,是永不言败的V。

2008年10月26日星期日

忘不了

有些事情,明明该记得,不知不觉,却把TA忘了。
有些事情,以为都忘了,不经意间,悄然上心头。

培训时候夜间无聊,一本正经地看起电视剧。某卫视放TVB版《楚留香传奇》,一旁的人如数家珍,我只是不舍地追问,然后呢?是不是……了?大凡无甚兴趣的片子,多半采取这种态度,为了表示我在看,关注剧情。其实楚留香究竟是喜欢苏蓉蓉还是沈慧珊我压根儿不在乎,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一向处处留情的香帅,居然忘不了死去的沈慧珊,也就是剧情里叫慧琳的女子的姐姐?
人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数年前的事件历历在目,刚发生过的可能不记得。
拼命想记住的,比如课文,考卷,有时候是一个人,一件事,不过一转身就忘掉。
努力地想忘记一些不愉快,也是关乎人和事,却如同一根刺,扎得并不深,就是拔不出来。
有时候暗自庆幸,能够回忆起关于快乐的点滴,可是,有那么一些时刻,支离破碎的画面像利器刺痛自己,有些事情,发生过,无关喜乐,心间痛彻。


翻杂志的时候,看到某文里写,有外国女子,自居住到某地,总是回忆起以前发生的不快乐,历历在目的苦与痛,倍受折磨。求医后的结果说,人应该忘记过去,无法忘记,便无法前行。总有一些椎心的痛,让你活得不够洒脱。若不能放下前行,便难以企及快乐。
有些事,不是不想忘,不是不想放。和某些人努力地要去记住一些人和事一样,努力地想要忘记一些人和事,同属不易。
自然地随时间,把一切都抹成云淡风轻,当然最好不过。却怕有一天,回忆的虱子,冷不丁爬上你的背,咬一口,周身都挠出伤痕。

还是忘不了的居多。
就像一直耿耿于怀的MP4,摔坏了,没什么大不了,失去的是仅仅是听一些可以随身携带的音乐,但是缺去的这一点享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曾经有过的那一点享受,足以点缀乏味的生活。

也许,存在过,便有其价值。忘不了,不是因为你舍不得,而是,那一点穿插你生活的味道,失去了,就不完整。所以,需要填补的,是当下空白的生活。如果一切都完满了,还需要再对过去有多少依依不舍呢?

不是忘不了,而是因为,彼时得不到。
失去的总是最美的,大概也是这类涵义吧?

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可惜不是你

世事真是诸多巧合。接到小L和W men的电话问某问题不到24h,在办公室里说起倦怠的原因是夜夜与鼠为敌,一向不留口德的上司说,找个BF呗,一切都解决了~
对于站着说话不腰疼,和迈入幸福队伍的人们,解释纯属掩饰。试探也好,奚落也罢,自己知道,要找那么一个人,概率不止是低到尘埃里。掘地三尺,兴许可以挖出个古董,咔咔~

女巫店最新一周(10.23-10.30)的星座说——
狮子座需要大智慧并不能分心的一周。位调整、工作异动。守护星开始为期三周退行的这段期间,事业上的压迫感明显增强,必须面对一段纷繁迷乱的时间才能辨别未来的航向。本周主运落在新型关系的建 立,事业在低迷期,但有良好的运气遇到未来的合作伙伴,开启未来一年的好方向,得经历一番短暂检验、辛酸,才突然摆脱阴影,加速前进。
爱情是暂时无暇顾及的非主题。
非主题,呵呵,从来就没有主题过。手边的事情越积越多,做完一件又来一件。我要分身,分身呐!

开团代会的时候,突然变得很失望。因为看见的,听到的,以及,随之而生的感觉。
明明看见的,却总有距离。不想面对的,偶尔会浮上心头。
一直想平静下来,过平常人的生活。其实生活也算平常,只是自己不太适应这种节奏,更不能够过MS修行的生活。毕竟是曾想走邪星路线的女子,隐忍与悄无声息,失去存在感的生活,会把支撑下去的意志吞没。
所以听到集团团委书记说,“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时候,不是没有触动。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弄懂某老师让写《大学》读后感的用意。做人要到真正面对,才晓得冷暖自知。
为何总学不会未雨绸缪的智慧?才会有那么多遗憾。才晓得内心坦然如此不易。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人生有那么多未知,以后,没有以后。只有今天。能把握的,且抓住。

2008年10月22日星期三

过季


瓢泼大雨。天昏地暗。有那么一刻,我倒是希望窗外哗啦啦的雨点不要停。隔离在办公室的孤岛里,哪里都不要去。
终于把手边的事一件一件整理,留下的,是待今后一步一步去熟悉并解决的责任事故。L的文献翻译除外。我倒是纳罕,难不成是TA听到blog里的声音了?最近MS怨念尤其旺盛。动不动就会要死要活,疯疯癫癫。连话都说不清楚。

周末正常上班的结果是,事情变得越来越多。即使数个中午不休息,数个夜晚熬到12点以后,数次更来改去,试着做一个normal的工艺人员——可是疲劳的后果,除了倦怠,更多出来内心的阴暗。
愈发地心理失衡——也许人家也忙,也许人家也累,可是没有电脑,所有该在内网上进行文字处理的事件,总是要从别人的指头缝里挤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当事情堆积如麻又不得不装作不经意时,当别人下班我才可以工作时,当主任打电话询问未果时,忿懑,抑郁,让我在下班回家的夜幕里,一脸苦相地步履蹒跚。

心火旺。泡枸杞红枣茶,人说我大补作甚?冲杯必是,人说我太会享受?NND,连喝口水都能被TA人口水噎死,LN我还活不活?
说话的声音大过以往,电话打多的结果是,动不动就开始嚷嚷。对主任也不再客气,你,不是您。
对师傅们还算客气,总是麻烦来麻烦去,到某一刻质问自己,TA们做工是为自己吗?自己拼命是为了什么?

一个包袱,从别车间踢到我这厢,还直接捅到上级部门。上级更厉害,回复抄送到这里的最高上级。一番口水仗来去,我就坐在电脑前看不同部门在Foxmail上FW来去。错误总是在别人那里。道理总是在自己这边。内部矛盾化作敌我矛盾,本该协商解决的问题,到最后变成极不和谐的推托和地雷。
看人掐架也会失去耐性。摁不住气,也想学人挽起袖子到网路上扬眉吐气。师傅说,啥都别说,咱就吞了这口气,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功夫)做足。
想想那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RP和耐性,怎么一点儿挑拨就失去冷静?
淡定啊淡定,我是莫愁莫愁~

散步的时候,看见路边的萤火虫不再飞来飞去,而是躺在草丛里,静静地发光。约莫十几天前,依稀还能看见半个山坡的萤火虫灯笼,点缀得好像一幅画。顽皮的时候,还会伸出手来抓住一只,放在指尖上当微型手电。才短短几日,属于TA们的季节便过去,落入草丛的宿命,大抵是看破纷扰,寻着宁静的蜗居逝去。像满山的树木,不多时,郁郁葱葱的绿,会化作苍凉的枯枝,我也不再突发奇想,要把山的头发剃去。

昨夜写完综述,松了口气,只剩下L的翻译是大工程,其他都按部就班好了。却不想老鼠出来活动,一宿阖不上眼。听见雨声淅沥,恰似内心点点滴滴。
又要培训。想起漫长的路程与听课时间不成比例,叹一口气。没有什么可以称心如意。即便拿到的试验结果算是满意,可是想起要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立起一个号称要达到国家级重点的实验室,想起遥遥无期的规划,想起要打交道的人和事,和自己希望面对的单纯环境,出入甚远。
还是不习惯,站在人前,作无畏无谓状。那一片宁静的天地,那希冀藏在人后,可以遮风避雨的愿望,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只能化作硬着头皮,故作坚强地面对。
尽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哭。但,博得众笑之后,仍不敢松懈内心一根紧得发慌的弦。
笑,比哭容易。内心大雨滂沱,抬头,微笑迎上。

已是秋季。收获,才那么一点点。寒冬,就要来了么?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如果,可以……

在日落后下班。在月明时归窝。日出时醒来,感觉又是难捱的一天。
广播里聒噪的广告,主持人矫情的旁白,让我仿佛听见Y不由自主地说:每当我看见天边的晚霞,就想起东方奇诺瓦(大概是这三个字?)……
噫,人生,总是有遍地丛生的荆棘,逼着你心生诅咒,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祈祷,不要被刺扎到。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位女师傅说自己明年就退休了。我在一旁羡慕不已,我也想退休。
她笑了,尽是不解。
其实环境是退休后的选择,但是生活,怎地不似那般闲云野鹤。

那一日与Y走在晚归的路上,讲起来之前的幻想,是像歌里唱的那样:踩着单车逛黄昏市场。但,歌词只是三个愿望之一。现实出入太大。自行车买后不久,即厌倦踩着单车上下坡,起起伏伏的山路,是我一厢情愿以为山中生活快乐似神仙。

最近的每一晚,都有皎洁的月光。月亮的脸,从丰盈到遮掩。随面庞一同流失的,有我痴痴的等。
曾有那么多如果,可以,到最后,终成无奈地恨。

我恨,双休日要加班。
我恨,加班要查考勤。
我恨,老鼠夜半偷袭。
我恨,购物要等下班。
我恨,某某人和某某人,净给我增加工作量。
我恨,某某人和某某人,你们为什么连问都不敢问?
我还恨,怎么有那么多无端的恨,无端地,憋闷。

等这该死的邮件发完,就昏昏地睡去。睡着了,什么都忘了。哪怕是恶梦,也希望不要被广播吵醒……

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

1954年的蝴蝶胸针

很久不看《青年文摘》,没能早一点发现这样一篇好文。也许,注定是TA们的光彩太夺目,所以一向励志温情为主的内网文摘上,也会出现TA们的故事。
师傅专注地看完后,忍不住问,谁看过TA们那部最著名的电影?
忙不迭地抬头,我。然后讲给他听梗概。才刚开头他便说,别讲了,等我回去看吧。这篇文章太感人了。你看看。
也许故事难免落俗,可是由不经意的句子讲出来,会有那么一刻,即使心已不再如年轻时那般轻信,但还是会存一丝希冀,若有真爱,要好好珍惜。
这个故事,是关于《罗马假日》的男女主角,发生在影片外的人生情愫。发表在2008年红版第10期《青年文摘》上。
他是一个绅士,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有着雕塑一般坚毅的轮廓 和刚直不阿的个性。他举止优雅,气质谦和,纯净的眼神像个庄严的传教士。他能将笑容演绎得让人心动,柔肠百转而又分寸在握。他是全球数以千万计的女人们的 梦中情人,他的生命里有无数俏颜佳丽走过,却没有出现过一次绯闻。在过去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光里,他一直被全世界的影迷们作为偶像与道德榜样崇拜着,他的名字叫格里高里·派克。

她是个天使,出身名门,会讲5国语言,举止优雅得体,气度非凡。她高贵善良,与世无争,柔媚娇羞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的性格矜持内敛却有平易近人。她 有着娇美的容颜和如花般的笑靥,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如一泓高原的碧潭,清澈静谧,楚楚动人,长长的睫毛像秋日里飞舞的蝴蝶,薄如纱翼的翅膀扇动着青春的快 乐与轻盈,她的名字叫奥黛丽·赫本。

纤尘不染的豆蔻年华里,天使遇到了绅士,在浪漫之都罗马的那个假日里,一段尘世间最纯美的爱情悄然萌生。

那个时候的他,已是全世界尽人皆知的的明星,刚刚过完36岁的生日,而当时的她却只有23岁,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儿。她是他的影迷,对他有着近乎痴狂的崇拜,当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甚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亦如此。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忽然就动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情愫从心底悄然涌起,感情像海潮刚刚退去的沙滩,柔软而温润。

眼前的女孩儿,敏感而脆弱,不为人知的心事蕴藏在美丽的大眼睛里,安静而忧伤,让人陡生怜爱。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了一个微妙阶段的开始。

那场戏里,他们分别饰演男女主角,忙里偷闲时,两个人便到河边散步,涓涓流淌的河水窃听着这对人儿的喃喃私语。

他喜欢看着她,眼神里蕴满了可以让人融化的怜惜。她也喜欢和他在一起,听他说话,看他微笑。偶尔,她会将自己冰冷的小手放进他宽厚的掌心里,感觉着来自这个敦厚男人的温暖。

那个时候,他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多么渴望得到她的爱情啊,可是,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男人,看尽了世事沧桑的他已经习惯了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掩藏在波澜不惊的表情之下。

她爱他,可是,她不敢说。她很清楚,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是别人的丈夫,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幼年时破裂的家庭阴影以及她所受的教育让她对他望而却步,善良如天使般的她怎么忍心让自己心爱的翅膀沾染上别人濡湿的 记忆?!那个夏日,她的爱,在他的笑容里,一次又一次热烈而绝望地盛开。

许多时候,一朵矜持的花,总是注定无法开上一杆沉默的枝桠。于是,一段故事在那个夏日戛然而止,再也没有后来。

《罗马假日》的公映,让她一夜之间从一朵山野间羞涩的雏菊变成了镁光灯下耀眼的玫瑰。很快,她有了爱情,梅厄·菲热,好莱坞著名的导演、演员兼作家。她很欣赏那个男人的才华,希望那个男人的职业可以带给她更大的成功。

果然,那一年,她的事业和爱情双双丰收,她获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并且,和梅厄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他参加了她的婚礼。

他还是那样温厚而宽容,用平静的微笑应对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人知道,他不露声色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是一种叫做无奈和认命的东西。

作为礼物,他送给了他一枚蝴蝶胸针。那是1954年,爱情于他和她,是开始,也是结束。

那个时候的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一转身,便可以躲过千万次的伤心,可是她却不知道,如此,也便错过了一生的风景。

她结婚后不久,他便离了婚,然后又结婚,再次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想来,男女之间的交往确实是很玄妙的,从友情到爱情仅一步之遥,但从爱情回到友情,却仿佛要经历千山万水。试问,尘世间,当爱情华丽转身,还有几个人能心怀坦荡地重新摆友情的宴席?可是,他们做到了,凭借着 对缘分的尊重和对友情的信仰,两个人将千山万水的距离浓缩成咫尺天涯,将所有的爱与情埋藏在了那个夏天的《罗马假日》里。

梅厄的移情别恋,给了渴望一份爱情至终老的她一个致命的打击。她离了婚,后来,又结了婚,又离了,再后来,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从她的生命里,兜兜转转,走近又走远。40年的光阴里,一成不变地陪在她身边的,只有那枚蝴蝶胸针。

无数次,她给他打电话,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泪雨涟涟。他轻声安慰着她,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没有人知道,于他而言,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如一枚跌落的彗星,刺入大海的心房,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已是铁马冰河般的汹涌。

她至死都不知道,从他遇到她的那一天起,她便一直是他生命里的月光。日日夜夜地,灿烂在他心灵的最深处。


1993年1月,天使飞回了天堂。他来了,来送别她,看她最后一眼。彼时,他已是77岁高龄,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花丛中的她,微阖着双眼,像一株夏日雨后的睡莲,纯洁而安静。

岁月蹉跎了她的容颜,人们看到的,是美人迟暮的悲凉。而在他眼里,她依旧是那个娇小迷人,眼里流溢着无限哀伤的女孩儿。他轻声地唤着她,她却不回答。她听不到了,永远听不到了,白发苍苍的他久久无语地看着她,老泪纵横。

送别她时,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棺木,嗫嚅着:“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

他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那句话,那是她一生都想要的,可是,它迟到了,迟到了整整40年。此时的他亦不知道,过往的岁月中,她一直将自己的头深深地低进尘埃里,可至死,她还是没能等到与他携手的前世今生。

10年后,著名的苏富尔拍卖行举行了她生前衣物首饰的义卖活动。

又一次地,他来了,颤颤巍巍。87岁的他此行的目的,只为那枚蝴蝶胸针。最终,他如愿地拿回了它。

捧着那枚蝴蝶胸针,抽搐的记忆里,在时光的隧道里,迅速地流转,他仿佛又看到了,《罗马假日》里那个美丽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正一路快乐轻盈地向自己走来……

40年的光阴里,他一直没有告诉她,自己送她的这件结婚礼物,不是一枚普通的胸针,而是他祖母的家传。

49天后,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手里捧着那枚蝴蝶胸针,就像握着她的心跳,握着无法回头的岁月和岁月深处那段永不再复的青春之恋。

送别他的那一天,人群举着鲜花,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葬礼,通过互联网,进行了全球直播。那一天,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成千上万的影迷们默默祈祷着,祈祷绅士在另一个世界里,找到天使,还给她一个在尘世间曾经错过了的天堂。


感动我的,是那些淡薄的字里行间涌动的惋惜。也许,尘世间最美的相遇,不是你我终究会在一起。而是,万水千山走遍,悄然回眸,发现你在那里。
等待,也许不是一场最值得的结局。可是,若果没有百转千回后注定失去,又有谁晓得,拥有时,要珍惜?
人世间最荡气回肠的情节,不是历经千辛万苦而相守相依。明明深爱对方,却不得不转身而去。那一刻铭心的决绝,是我不愿回头的别离。

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

累……

没来由地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隔壁WC的流水哗哗地响。似有一根弦崩在脑子里,稍有不慎就会断掉。然后从此不醒。

想改掉中午睡觉的习惯。却变成下午一上班就呵欠连天。

收到原料。兜了一大圈,终于遇到挫折。设备没回音。仪器没着落。然后,制作的样品就华丽丽地,失败。
什么都不想说。
师傅的,也是我的上司,不置可否。突然来一句,我们的方向错了。
心有一刻很苍白。但,只是一刻。
我不想看穿他。因他也无法看穿。只是默默地无视他那些看不惯的行为。什么叫视若无睹。呵呵,其实我们根本不是同一阵线。

师傅说,想买(设备)就去买吧。想测(试验结果)就去测。
他是可以担待一切的么?
我不敢相信。唯唯诺诺——毕竟不是在以前的boss手下了。没有人,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失落与迷惘。

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故。
重大事故。虽然不干我事。但人心惶惶,紧张得厉害。
与Y讲笑话,作旁观者。但心底终究明白,并不是与自己毫无关系。
我不是没有荣誉感,可是休戚与共,同舟共济,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无力?

那一日,接了2通电话。关于去向,关于前途,竟还是虚幻的。这几日的挣扎,于事无补。
心终是忐忑。也许,该是作个了断的时候了。

我是李莫愁之列咧。莫愁莫愁,为何敌不过人家的淡定,淡定。

我要留起长头发。对,长头发。如果烦恼可以像头发一样被束之脑后,大概人生也不会有多如头屑般纷飞的无奈与忧愁了吧?

散步的时候,想说话,出口,多是些没法贴心的句子。无聊地发现,人都是想说,而不是愿听。有些时候,应对沉默,会比聆听更难捱。可惜,沉默总是主题。对着电脑喋喋不休的时候,不是不悲哀。

走着走着,很想大哭一场。可是,月光那么亮,到哪里找可以遮蔽伤心的昏黄?闲扯的时候,听见回声那么响亮,终于死心,要把心事曝露于月光。

翻出某超的声音。边听边敲综述。有那么一把声音,轻叩心门。
他唱: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望见当天今天即使多转变,你都也一意跟我共行。曾在我的失意天,疑问究竟为何生,但你驱使我担起灰暗,勇敢去面迎人生……
呵呵,到哪里,找这么一个人?
最后他唱:没甚么可给你,但求凭这阙歌,谢谢你风雨内都不退,愿陪着我……
这一阙歌,是哥哥张国荣所唱《共同渡过》。
此刻,陪伴我鼻子发酸的,也只有,这首歌。

2008年10月12日星期日

我喜欢你——5岁的誓言

头一天看了disney的《小美人鱼》,第二天餐桌边放的是《悬崖上的金鱼姬》。我又正好养了5条金鱼。很偶然的巧合。据我所知,Y并不是个动画迷,更不是宫崎俊的粉丝。所以,过程中的惊喜又因巧合多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日本动漫的想象力,尤其是宫崎桑队伍的创造力。让我在看的时候,惊叫连连。心似潮水,澎湃起伏。

海底的世界,从TA们的笔下出来,是童话梦幻里才能够看到的美丽。尽管也有人类的垃圾,有看起来可怕的捕捞渔网,还有庞大的海底动物,可是,看起来,海的祥和与宁静,只有深藏在水底的物种才知道。
最神奇的是,TA们能够把现实与童话贴合的那么好,让人相信,科技发达到日新月异的地步,光怪陆离的现象背后,竟然还有童话与神话的存在。那一片宁静祥和的世界,掩藏在劳碌奔波的每个人心底。无论你是大人还是小孩儿,对生活有更多美好的企盼。

童话的背后,不仅仅是梦幻,更多的是呼唤,人们对这个世界的保护与尊重。创造更多适合人类居住,而不仅仅是为了物质发达不顾一切地毁坏我们仅有一个的地球(哪怕火星、月球、外太空……开发得再好,终究还是比不上地球美丽吧?)。
Ponyo(波妞)的出现,是一个奇迹。作为人鱼女王的女儿,血统高贵,魔法惊人。让我不得不想起,那个曾让我动情的小魔女kiki。靠着一根扫把走天涯。同样地,她们都勇气过人,高兴与生气,都那么洒脱,不造作,不矫情。
遇见宗介,是Ponyo生命改变的开始(我喜欢看喜剧,那些出乎意料的,不悖常理,又不落俗套的情节,大概最能抓住我这般老套观众的心)。
片子的每一处都是可爱的。Ponyo被卡在瓶子里,可怜的神态,还有憨厚的宗介,诶,兴许是我老了,不然怎么看到这种画面都笑到眼角湿润咧?
宗介藏ponyo的地方。
宗介家的房子。在海边的悬崖上。爸爸一直出海,就靠着阳台上的灯塔,父子、夫妻间诉说想念。

很HC地说,这样的山顶洋房,是我梦中的最佳居住地。只是清醒的时候会担心,如果蚊虫多怎么办?但故事里,大概是没有这么多如果的。况且人家在Japan,应该环境还可以罢?:)

Ponyo前进的方向~

这种憨憨的,稚嫩的表情,大概也只有在宫崎桑的动画里能够看到。日本动漫一般人物样貌都过于精致。惟有在他的动画里,才能看到短发又倔犟的女子,宽松的衣衫,以及笨拙而不忸怩的姿态。

当海啸过后,海底世界回复宁静,一切都那么让人焦虑不起来。 最富想象的莫过于,海浪是鱼的化身。只是我们看不见。小宗介看见了。因为Ponyo,也许,更因为他只是个5岁的孩子。世界是纯净的,和谐的,对TA们。


Ponyo的最爱,火腿。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人家Japan的方便面里,就有真的火腿和鸡蛋?看上去都那么好吃!

故事的最后,宗介通过了考验,Ponyo化身为人类。这样的结局,大抵只有童话才可以实现。但不妨碍我们痴心妄想,因童心未泯,哪一天,都可以有幻想。一切关于美好的,纯粹的,憧憬。

我喜欢ponyo,不管她是鱼,半人鱼,还是人类!宗介对Ponyo的妈妈说。

他才5岁。

却知道爱,不在乎身份地位,不在乎种族户籍,只要爱,就够了。

所以,那是童话。童年会相信的那些,而今,还剩下些什么呢?